红星版《契卡之歌》创作说明
弘孚
2024年11月7日
图01：制作红星版《契卡之歌》临时搜集的资料
苏维埃全俄肃反委员会，俄文字母缩写ЧК，读音：契卡。
契卡的创建和领导者：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
一八七七年夏，捷尔任斯基出生于波兰（今白俄罗斯明斯克）的一个没落小地主贵族家庭，祖上传有一个九十二俄亩的小田庄，土地贫瘠，一半为树林，一半为平地，租金收入：每年四十二卢布。父亲是中学物理和数学教师，收入微薄，家境窘迫，四十三岁时因肺痨去世，留下妻子和八个孩子，当时捷尔任斯基还不到五岁，一家人生活艰辛可想而知。
图02：捷尔任斯基与母亲和哥哥们1889年在外祖母庄园的台阶上
捷尔任斯基十七岁时在中学私下研读了《共产党宣言》，很快就从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转变为无神论者，还与同伴们秘密成立了一个青年革命小组，誓言推翻沙皇黑暗统治，终身投入社会主义革命。
图03：捷尔任斯基少年时代（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八九五年秋，他十八岁时加入沙皇统治下的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开始以中学生身份在立陶宛的工人中开展反对沙皇黑暗统治的地下革命斗争，此期间接触到列宁的著述，从此成为列宁的忠实追随者。不过，直到他投身革命十年、被捕坐牢三次后，才在瑞典召开的全俄党代会上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革命导师列宁。十九岁时母亲去世，而他中学尚未读完，自己却主动要求退学自修。校方认为他天资聪颖，却不安分，虽未抓住他什么异端把柄，但不留校读书也罢，省得麻烦，因此特别批准其退学在家自修，并保留其今后考大学的资格。从此，他辍学获得了自由，专心致志成为一个职业革命者。
图04：捷尔任斯基青年时代（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八九六年春，这个十九岁的辍学中学生，进入波兰立陶宛一家装订厂表面上做工谋生，暗地里积极从事工人革命运动。第二年夏，一个童工因经不住沙皇宪兵十卢布赏金的诱惑，出卖了他。一天，他正在教堂广场上秘密传递地下印刷品时，被警察当场人赃俱获，二十岁时第一次被捕入狱，被监禁一年后判刑苦役并流放三年。在流放一年后，他看准机会，私下准备了十天的食物，以钓鱼为名，独驾小船沿着弯曲的小河顺流而下，悄悄从流放地逃脱了。
图05：捷尔任斯基囚犯像（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九零零年初，一个夜晚，捷尔任斯基在波兰华沙的一个工人家里参加党的秘密会议，正当他发言时警察破门而入，现场十个同志都被捕了。他二十三岁时第二次被捕入狱，起初被判刑苦役并流放四年，执行两年后沙皇当局认为还不够，又升级刑期为五年且发配西伯利亚苦寒之地。一九零二年夏，在被转往西伯利亚流放地的押解途中，他和一个同伴深夜翻窗逃离营地，在一条大河边找到一条小船，寒夜奋桨击流，中途却不幸翻船落水，但最终还是逃脱了。
图06：沙俄流放地的囚犯（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九零五年夏，捷尔任斯基在华沙附近一个庄园森林里参加党的秘密会议，沙皇警卫队得到密报，派出一个龙骑兵连包围了整个森林，四十名参会代表无一走脱。他二十八岁时第三次被捕入狱，又被关进他早已熟悉的华沙要塞第十号亭子。但三个月后，由于波兰革命浪潮高涨，俄国沙皇被迫颁布《保证公民自由》宣言，并且大赦，捷尔任斯基因此恢复自由。
图07：沙俄流放者1900年在去西伯利亚流放地途中的一个中转站（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九零六年底，捷尔任斯基携带一批宣传资料匆忙从国外赶回波兰华沙，但第三天就落入警察埋伏，他二十九岁时第四次被捕入狱。组织上动用党费重金营救，一个警署职员冒险把证据材料中的关键部分从卷宗里抽了出来，由于实质性证据不足，沙皇宪兵当局只得收取一千卢布保释金后放人。于是，被监押半年后，捷尔任斯基再次走出了牢房。
一九零八年春，一天，捷尔任斯基摆脱暗探跟踪后去波兰华沙邮政总局取邮件刚出来，就被警察围住，沙皇宪兵当局一直为能再次逮捕审判他而搜集理由，他上次保释后，警察已秘密跟踪他一年多。他三十一岁时第五次被捕入狱。第二年春，波兰华沙高等法院判决：剥夺他公民权两次，终生流放西伯利亚。这次，他被流放到最偏远的原始森林深处，但那里的居民大多是历年存活下来的苦刑犯、政治犯，没有良民，三个月后，在当地各色坏人的热心帮助下，几经周折，他又成功的潜逃了。
图08：水彩画1900年沙俄一支流放队伍
一九一二年秋，沙皇宪兵在波兰华沙又发现了捷尔任斯基的行踪，他三十五岁时第六次被捕入狱。这一次，沙皇当局新账旧账一起算，先判他服苦役三年并在监狱中继续审理他的新案子，后来新案子又追加了六年苦役，而且刑满后仍终生流放西伯利亚。在服完三年苦役后，他先后被转押过几个监狱，最后被转到莫斯科的中央解犯羁押监狱。
图09：沙俄末期街上游行（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俄历一九一七年二月，他在莫斯科的监狱里服刑二年后，沙皇俄国爆发了资产阶级革命即二月革命，沙皇被迫退位，革命者冲向莫斯科中央解犯羁押监狱，用扫街人的铁棍撬开监狱大门和牢房门，捷尔任斯基和三百五十名政治犯获释出狱。这样，他从十八岁中学辍学投身职业革命起，至二月革命成功的二十一年时间里，先后六次被捕，三次流放，三次越狱，平均每三年多就被捕入狱一次，在沙皇黑暗统治下的监狱和流放地度过了十一年的苦役生活。可以说，他的大学比高尔基的大学更加艰险、磨难。
图10：捷尔任斯基1905年警方档案照（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在《华沙曲》和《同志们勇敢的前进》的歌声中，清风瘦骨、浑身病痛的捷尔任斯基被革命群众从监狱里直接拥簇送到莫斯科市议会大厦，他穿着囚服站在阳台上发表了演说，向革命者致意。面对二月革命后俄国混乱的社会局面，捷尔任斯基在莫斯科与导师兼战友列宁等人一起投身到由布尔什维克党领导的十月革命中，在列宁直接领导下任中央军事革命委员会委员，参与组织指挥武装暴动工作，另外四名委员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大林、布勃诺夫、乌里茨基。经过六个月紧张努力和曲折斗争，十月革命（公元十一月七日）获得成功。
图11：布尔什维克在红场上（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起初，新政权由布尔什维克与左派社会革命党联合执政，当时内外交困，形势危机，仅一个多月后，捷尔任斯基就临危受命组建“全俄肃反委员会”——契卡，并担任主席，责任是与反革命和消极怠工、投机倒把等反苏维埃政权的活动做斗争。坦率地说，如果没有契卡的建立、发展和努力，在秩序混乱，物资匮乏，粮食饥荒，消极怠工，投机倒把，暗杀叛乱，以及遍布全俄的内外反革命联手反攻倒算下，新生苏维埃政权会在几个月内消亡。各种势力你死我活的缠斗在一起，没有妥协余地，彼此无所不用其极。
图12：列宁和托洛茨基等人与赤卫队在红场（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捷尔任斯基领导契卡对付敌人和叛徒的专业能力及经验，完全来自沙皇赐与他十一年坐牢、流放、苦役、潜逃生活的亲身体验和自己的观察与思考。他那坚定的革命意志和犀利的目光令一切敌人和叛徒胆寒，不敢直视。他日以继夜地工作，与各类犯罪直接交锋，吃住都在办公室里，在他的调查和审讯下，没有一个敌人和叛徒能够不坦白交待就走出那间办公室。
图13：捷尔任斯基在办公室（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他不仅卓有成效地领导了契卡的工作，后来还领导过全俄流浪儿童救助抚养工作、全俄交通运输恢复工作、全俄经济建设等重要领导工作。他因长年坐牢、流放、苦役、潜逃，生活颠沛艰辛，导致身体一直虚弱不堪，为了苏维埃政权的保卫和建设，在常年忘我的、负责任的高强度工作负担下，年仅四十九岁便猝然倒在工作岗位上，永远离开了他执着奋斗一生的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及共产主义事业。
他曾过说：我只需要面包和水就可以了。他在信中写道：“如果有人对我说——看到你额头上的皱纹和虚弱的身体，还有你现在生活的样子，就会明白，是生活折磨了你。而我的回答则是——不是生活折磨了我，而是我战胜了生活；不是生活夺走了我的一切，而是我以整个身躯和心灵从生活那里取得了一切。”
图14：捷尔任斯基与斯大林（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斯大林写的捷尔任斯基挽词中有一句关键的话：“永别了，我们党统一与威力的建设者。”的确，捷尔任斯基不仅是契卡的创建和领导者，也是布尔什维克党和苏维埃政权的核心领导集体成员之一，为党的事业和政权巩固、国家建设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苏维埃全俄肃反委员会——契卡，是在苏维埃政权刚成立后的一次偶然叛乱事件中仓促创建起来的，是偶然中的必然。一九一七年十二月初，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建立还不到二个月，在持续不断的各种社会动荡中，彼得堡破获了一个反革命组织，他们将于十二月七日组织全俄旧政府职员举行总罢工。六日当天夜里，苏维埃政权领导层开会研究决定：必须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专门应对反革命、怠工、罢工和恢复秩序，把此类工作从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日常工作中剥离出来，并责成捷尔任斯基连夜拿出组织和政策方案。第二天上午，苏维埃政权向全俄公告：成立了苏维埃全俄肃反委员会。所以，契卡的纪念日就是俄历一九一七年十二月七日（公元十二月二十日）。
图15：苏联政治保卫总局1927年纪念章
契卡只存在了五年，它本质上是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的红色宪兵。当一九二零年底俄国内战基本结束后，契卡就改组降格为苏维埃人民委员会内务部的政治保卫局；一九二二年底苏联成立时，该人民委员会内务部政治保卫局又改组升格为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苏联卫国战争前后又陆续改组为苏联内务部国家安全总局、苏联国家安全部等机构；一九五四年初改组为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即克格勃。但此时的克格勃已不是当年的契卡，它只是继承了契卡衣钵的情报与反间谍专业国家机构，其政治职能和权力范围远不如当年的契卡。
图16：沙皇卫队开枪镇压皇宫广场上的请愿民众（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十月革命是近代俄国一系列社会变革与革命，以及各种社会政治力量互动的最终结果。十月革命后，原沙俄统治疆域内政治形势和社会局面一片混乱，政党林立，人心浮动，谁也没有足够的权威和实力来引领、管控正处在变革、动荡中的俄国社会，犹如中国辛亥革命后的民国初年，军阀混战，天下大乱。布尔什维克主导创建的新生苏维埃政权所能控制的地域和领域很有限，即便在这些有限的势力范围内，其执政也是政令不畅，漏洞百出，捉襟见肘，摇摇欲坠。
图17：斯维尔德洛夫等人（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都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俄国面临战败的国际背景发生的，刚上台执政的苏维埃政权首先面对的国际问题：是否停战并退出战争？是否对德割地赔款求和？由于一战中沙皇俄国加入了英法协约国一边，同盟国一边的德国开出的停战议和条件是：割让沙皇俄国统治下的波兰、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白俄罗斯、乌克兰等地区，并赔款三十亿卢布。
苏维埃政权中央执行委员会在一个月多时间里陆续开了六次会议研究、决策。列宁始终坚持割地赔款立即停止战争的方案，斯大林等人附和；布哈林等人坚决反对签约停战，一定要把战争进行下去，直到胜利；托洛茨基等人主张立即停战、解散全国军队、单方面退出战争，但不签约割地赔款，对德国耍赖，捷尔任斯基等人支持托洛茨基的主张。在前四次会议的表决中，列宁方案始终是少数，但也无法形成其他决议。无奈德国发出了最后通牒，第四次会议结束后当夜，被迫又加开了一次中央执行委员会议，这次托洛茨基妥协了，转而支持列宁方案，表决结果：七票赞成，五票反对，一票弃权，勉强通过了列宁方案。
托洛茨基受中央委派，作为苏维埃外交委员前去与德国议和，但签约时他却拒绝签字，现场搞砸了锅。于是，德国立即加大力度全面进攻俄国，并提出了更加苛刻的签约条件。中央执行委员会被迫再次召开紧急全体会议，列宁方案仍然是少数。列宁在会上急眼了，声称如果继续在这里空谈，他就要退出中央执行委员会，不当领导了。眼见党和政府要分裂，决议无法形成，托洛茨基将功补过，现场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拉票支持列宁，表决结果：七票赞成，四票反对，四票弃权，其中捷尔任斯基那一票从反对票转变为弃权票，会议最终通过了列宁方案。结果，苏维埃俄国割地三百二十三万平方公里，赔款六十亿马克。
图18：列宁等人在红场集会现场（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除了迫在眉睫的国际压力外，布尔什维克和新生的苏维埃政权还面临着紧迫的党内严重分歧和国内饥荒、抵制、反叛、战争等尖锐挑战。二月革命沙皇体制虽被推翻，但留下来庞大旧官僚队伍和资本家、地主富农等原有社会政治基础未受到任何触动，他们人数众多，社会能量巨大，而且敌视、鄙视、抵制、反对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政权。另外，布尔什维克的穷人身份和苏维埃权威在普通市民和小资产阶级的眼里也并未受到尊重，以至于苏维埃政府人员去旧官吏、旧职员那里接管和交涉旧政府帐簿、钥匙等琐碎小事都会遭到他们傲慢拒绝或不配合。
工厂里工人因待遇问题消极怠工、罢工，市民因物资匮乏和粮食饥荒而上街游行，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政权并未得到普遍的信任、尊重和服从。社会秩序混乱，不仅冬宫内皇家珍宝时常遭到偷窃和劫掠，甚至市内酒鬼和无政府主义者还数次持枪冲进冬宫地下的酒窖里，用枪托打破皇家珍藏佳酿多年的大酒桶后当场痛饮，皇家巨大的酒窖里，各种酒水混合着在地面上流动漂浮，以至于有的酒鬼醉倒后被活活淹死在酒窖里。眼见几次冲击劫掠酒窖后仍挡不住酒鬼们来袭，工人赤卫队被迫用大石块把酒窖入口给砌死了。
为了应对当时混乱、叛乱和饥荒、物资匮乏等严重危机，苏维埃政权被迫实行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强制实施城市大资本家工厂无偿国有化和农村余粮征集上缴政策，结果遭到广泛、激烈的抵制。在城市，旧官僚和资本家叛乱，投机商囤积居奇，普通工人和市民消极怠工、闹事；在农村，地主和富农、甚至中农也拿起枪造反了。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曾参加十月革命的波罗的海舰队红海军水兵们，在阿芙乐尔号巡洋舰打响十月革命第一声炮响后的第四年，自己却在母港喀琅施塔得海军要塞武装哗变了，据说约二万六千多名官兵联署公开宣言，要求布尔什维克下台，苏维埃重新选举，否定并取消布尔什维克的路线和政策。哗变水兵中有大批都是刚入伍的乌克兰新兵，他们在家乡时就不满农村余粮征集政策和其他农村政策，把怨气带到军队中来了。水兵中的布尔什维克党员要么自行宣布退党，要么保持中立。无奈之下，列宁命令由托洛茨基率领约七万红军和工人赤卫队强行渡海登岛攻打喀琅施塔得海军要塞，经过血战和双方重大伤亡，终于平息了这场叛乱。
苏俄对德割地赔款退出一战后，协约国不答应，并且敌视苏维埃社会主义政体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不仅出巨资扶持沙皇旧军官组建白卫军在国内四处发动叛乱内战，还直接组建协约国干涉军出兵协助白卫军作战。一时间，红军与白军双方兵力、实力相当，白军甚至一度占居上风，控制了几乎所有边远省份和地区，红军只控制了彼得堡、莫斯科等革命基础较好的大城市及周边地区，新生苏维埃政权在战乱中努力挣扎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第三年，红军才逐步占据上风，白卫军基本被消灭，内战硝烟散去，苏维埃政权好不容易才喘过一口气来。
图19：捷尔任斯基与契卡同志们（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布尔什维克党内和苏维埃政权内，甚至契卡内的局面同样充满着矛盾和险恶。列宁所领导的党起初并不叫共产党，而是从社会民主工党演变而来的，党内因为实现社会主义的路线选择不同而分裂为布尔什维克（俄语：多数派）和孟什维克（俄语：少数派），布尔什维克坚持用革命的手段，孟什维克坚持用改良的手段。其实，参加推翻沙皇统治的各政党和派别当年都曾是同盟军，政治人物彼此熟识或认识，但最终却因政见不同而分道扬镳，甚至兵戎相见，你死我活。这一点与中国大革命时期的国共合作及后来的国共内战颇为相似。
新生的苏维埃政权起初是由布尔什维克党与左派社会革命党联合执政的。但左派社会革命党因反对布尔什维克打击富农、解放贫苦农民和对德签订和约等路线、政策原因，仅联合执政四个月就宣布抵制并退出了，剩下布尔什维克单独执政。左派社会革命党开始公开反对布尔什维克，积极进行各种抵制和反叛活动，并在一九一八年七月间，指派其安插在契卡中的本党成员，持伪造的契卡总部搜查证混入德国大使馆，当场刺杀了德国大使，意图再次挑起德俄战争。捷尔任斯基在德国大使馆调查现场发现搜查证上是伪造他本人的签名，但契卡印鉴却是真的，而契卡公章是由契卡副主席本人掌管的，而他是一个左派社会革命党。于是，捷尔任斯基带着三个契卡人员直奔左派社会革命党总部据点抓嫌犯。
但那里已俨然是一个武装堡垒，门口和小院里架着大炮和机枪，由一支约二千人的契卡武装部队守卫，但他们只听命于左派社会革命党，猖狂忘形，不让进。捷尔任斯基当场怒斥他们还是不是契卡成员？他们却厚颜无耻地缴了契卡主席本人的佩枪，并扣压了捷尔任斯基和那三位同志。之后，叛乱分子又立即指挥其安插在契卡总部的人员占领并控制了契卡总部，扣压了在场的布尔什维克，同时还派兵占领了电报总局，向外发布叛乱通告并宣布列宁的命令全部无效。列宁得知后立刻派兵扣押正在召开大会的全体左派社会革命党成员，并派出红军部队和工人赤卫队包围、攻击其总部武装据点。在一番相互炮击和枪战后，叛乱者四散溃逃，捷尔任斯基等同志得以获救。
布尔什维克高层领导陆续遇害，以及后来苏俄红军频繁出现的军事失利、溃败，都少不了反革命内外勾结，故意制造纰漏等内部因素。在外国干涉军和近卫军大举进攻、包围苏维埃新生政权的军事态势下，一九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上午，反革命又在彼得堡刺杀了彼得堡肃反委员会主席乌里茨基，捷尔任斯基奉命从莫斯科赶去调查，反革命又连环策划了下午同步刺杀在莫斯科工厂演讲的列宁，使列宁受重伤。而在此半年多前，列宁已在路上第一次遇刺过，前车窗被击碎，车门弹洞，副驾驶位上同车的瑞士人受枪伤。
一九一八年一月列宁在彼得堡第一次遇刺后，布尔什维克意识到政治中心不能留在彼得堡，那里是沙皇旧秩序的老巢，十月革命后滞留在城内的沙皇旧军官、士官生和刚从前线下来的军人有几万人，而且外国使馆多，间谍特务多，距边境又近，地下活动猖獗，政治环境十分不利。所以，在一九一八年三月举行了布尔什维克党中央第七次非常代表大会，批准了对德和约以及本党改名为俄国共产党（布）后，决定苏维埃政权迁都，向东搬迁至莫斯科。
图20：契卡领导层合影（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契卡肃反的任务是：肃反革命、肃消极怠工、肃投机倒把，这三大任务贯穿契卡任务的始终。契卡最终的权责和能力、效率都是在实际斗争中被迫、逐步发展而形成的。成立之初，契卡总部只有三十几个人，下设情报、组织、反革命和怠工、投机倒把等四个处室，总部和各地没有分支机构，而且只有侦查和预审权，没有起诉、审判和刑罚权。所有人员之前也都没有侦讯工作的经历，手上也没有现成的工作方法、制度可遵循和参照。不过，好在他们都是十月革命前的老布尔什维克，在沙皇残酷黑暗统治下，从十几年地下革命斗争的腥风血雨中挺过来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只不过今天完全转换了斗争角色，由被追逐者变为追逐者，一切从零开始，在探索和挫折中前进。
契卡总部在彼得堡时的地址是：哥罗霍娃亚街二号，搬迁到莫斯科后的地址是：卢比扬卡街十一号。
契卡肃反任务是从革命军事委员会工作中剥离出来的，核心领导成员也都是原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成员。由左派社会革命党控制的苏维埃司法委员会从一开始就反对并限制契卡的工作和职权，想将其纳入普通司法渠道加以管控，常常是契卡抓了嫌疑犯尚未侦讯完成，就被司法委员会的人签发文件释放了。几经苏维埃政权内部政治斗争后，在列宁的大力支持下，契卡的法律地位才得以具体化。联合执政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不甘心，讨价还价后，安插自己人进入契卡重要岗位后才作罢。布尔什维克的人数在契卡人员中很长时间都没有超过百分之十五，契卡内部的政治纯洁性堪忧一直是捷尔任斯基的心病。他对契卡人员素质的基本希望是：头脑冷静，内心赤热，手脚干净。
图21：捷尔任斯基与同志们（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二月革命成功后俄国曾公开废除死刑，但面对白色恐怖的笼罩，新生苏维埃政权不得以又恢复了死刑。起初，对反革命的起诉、审判走的是普通司法程序，契卡只有侦讯权，苏维埃政权还是相当宽容的。但列宁遇刺后，布尔什维克决定开始实施红色恐怖，契卡获得了肃反任务中的特别审判权和刑罚权，肃反工作无需再经过普通司法程序，审判、刑罚直接通过革命法庭。一九一八年二月底，契卡在彼得堡破获某沙俄公爵及情妇劫掠大量沙皇冬宫珍贵文物，盗窃并持有大量已盖有公章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外交委员会、全俄肃反委员会等机关的空白公文用纸，勾结土匪阴谋组织暴乱一案，经全俄肃反委员会集体表决，首次排除外来干扰审判、枪决了该案主犯，并公告社会。契卡权威首次亮相于社会，城市内各叛乱势力开始受到震慑，普通抵制者开始转向顺从。
契卡总部成立八个月后，据不完全统计，全俄已有三十八个省会城市和七十五个县城建立起当地的肃反委员会,总计三万多人。但全俄肃反工作并没形成统一协调的机制，各地肃反机制和能力参差不齐，直到两年后，才在捷尔任斯基的不懈努力下，逐步形成了由当地苏维埃政权与契卡总部双重领导的工作模式。虽然契卡队伍扩大了，但人员政治素质和业务能力良莠不一，作风粗糙、技能低下仍是常态，违反政治纪律和工作纪律的情况时有发生。肃反是一项政治责任和专业技能要求很高的工作，并非有权逮捕拷问杀戮就能赢，至少侦讯工作始终是一项司法和刑事专业技能，不然端着机枪上街怀疑谁就直接突突不就完了吗？还费那么多周章甄别嫌疑干嘛。
所有政权，不论种族、文化、宗教、阶级，都一定会有自己标榜的法统和遵循的行事规矩，乱来就会拆了自己的台。契卡一直在建设自己的肃反红色法律和执行程序，捷尔任斯基始终反对刑讯逼供，从不认可那种随意损害党和苏维埃威信并且粗糙、低效的侦讯方式，而是积极开办各种短期培训班，帮助契卡人员尽快掌握专业技能，提高办案水平。对于那些随意违反政治纪律和粗暴工作的行为，他坚决予以谴责，轻者批评、撤职，重者坐牢、枪毙。
契卡权力扩大后，一九一八年初，捷尔任斯基给俄共中央写信请求给契卡增派“最有原则性的负责同志，担任繁重的、保卫新制度、保卫我们工人革命的严肃工作。”
苏联报纸曾报道过一个南方大城市的老契卡，病重临终前给儿子讲述自己充满传奇战斗一生时，其中有一段故事：
一次当地契卡搜查某贵族富丽堂皇的豪宅，里面充满了名贵的古董瓷器、银器、铜器、绘画、裘皮等，临走时一个年轻的契卡顺手拿走了二块亚麻手绢，捷尔任斯基得知后下令将其送交革命军事法庭审判。由于这位老契卡是当地契卡领导人，于是找到捷尔任斯基当面求情，说这位年轻的契卡在对敌斗争中表现一直十分勇敢、优秀，平时工作中也从无差错，再说那二块手绢也值不了几个钱，肯请不要判刑，酌情给予宽大处理。捷尔任斯基听罢大怒，激动地猛然站起来驳斥：“我告诉您那二条手绢值多少钱，我告诉您它们的值价，它们的价值就是契卡的名誉再加上苏维埃的威信！”
一九一九年十月，在契卡成立特别革命军事法庭后的第一次会议上，捷尔任斯基解释特别革命军事法庭的任务时说：“我们决不是想消灭所有当过资本家的人，相反，我们邀请他们为我们服务，但同时我们要告诫他们，要放老实一点，不要给我们制造混乱，这样你们将得到与劳动人民一样的待遇。”
自一九一八年初契卡的法律地位明确以后，肃反工作就不再走普通司法程序，而是经过苏维埃革命法庭，一年后又升级为由契卡控制的苏维埃特别革命军事法庭管辖。据契卡总部的统计，在实行红色恐怖高峰期的一九一八年里，契卡累计法办了三万一千四百八十九人。其中，枪毙六千一百八十五人，坐牢一万四千八百二十九人，送集中营六千四百零七人，在押人员四千零六十八人。
图22：布琼尼与红军骑兵军官（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在苏俄国内战争最严峻的一九一九年期间，为扭转各条战线不断失利、溃败的军事局面，全俄契卡还被中央委派到各方面军司令部工作，调查高级军官失职和叛变投敌现象，为扭转战局而肃清内部隐患。一九一九年一月，由斯大林、捷尔任斯基等人组成的中央调查组一起来到东方战线第三集团军进行调查，发现问题严重，部队由不可靠的军官掌握，士气低落，总是无原则、无道理的退却，使红军局势处处被动。
期间，恰巧遇上高尔察克白军进攻，战线再次出现缺口，根据事前列宁的授权，斯大林立即指令当地党委动员布尔什维克上前线，捷尔任斯基也立即下令当地契卡部队（维亚特卡营）在得到武器装备补充后，立即投入到第三集团军战线缺口。这个由布尔什维克率领的契卡营由九百名完全可靠的战士组成，在投入维列沙基诺车站的两天激烈战斗中表现十分出色，英勇抵抗高尔察克白军的轮番冲击，孤军奋战，一直坚持到增援部队赶到，最终堵住了战线缺口。与此同时，司令部中的反革命分子也被清除掉，参谋、后勤工作得以理顺，政治工作得到加强，中央派出的增援大部队也陆续抵达，半个月后，东方战线逐步稳定，不久还局部转入了反攻。
图23：水彩画捷尔任斯基与孩子们
在连年不断的内外战争严酷环境下，俄国出现了大批流离失所的孤儿，大城市街头到处都是流浪的儿童，到内战结束时，全俄约有五百万流浪儿童。由于自一九一九年三月起捷尔任斯基就兼任苏维埃内务人民委员（即公安部长），他十分关心流浪儿童的问题，并把它提升到巩固苏维埃政权威信和助力肃反工作的高度，率先在契卡机关开展求助流浪儿童的义务活动，以至于形成了契卡人员每月捐出工资的百分之十，用于救助饥饿流浪儿童并成为惯例，从一个侧面为契卡树立了良好的社会形象。在担任全俄改善儿童生活委员会主席之前，捷尔任斯基曾在契卡内部谈过：我们的机关是最有效率的机构之一，在全国各地都有分支，人们即重视也害怕，为何不充分利用我们有效的战斗机构来改变流浪儿童的不幸社会现象呢！
随着一九二零年底西方战线的苏波战争结束，俄国内战争的硝烟基本退去，继续实行战时政治、经济政策已显得过于严酷，并不利于经济恢复和生活回归，必须调整。诞生成长于战争非常时期的肃反政策和机构，也明显不适合在和平条件下国家的正常治理，甚至有所妨害，党内外要求撤销契卡的呼声日渐升高。其实早在一九二零年一月，捷尔任斯基就签署全俄肃反委员会决议：今后在审理肃反案件时废除极刑。
在一九二一年三月喀琅施塔得水兵哗变事件平息后，列宁领导苏维埃政权调整了国家政策，放弃了战时共产主义管制政策，开始实行国家新经济政策。一九二二年二月六日，根据列宁建议，苏维埃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改组全俄肃反委员会为苏维埃内务人民委员会下设的国家政治保卫局，由内务人民委员捷尔任斯基兼任局长。通俗地说，就是契卡改组为公安部下设的一个局，由公安部长捷尔任斯基兼任。契卡的特别革命军事法庭制度也回归普通司法渠道。
图24：油画捷尔任斯基与契卡同志们在一起（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九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由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等共和国组成了最初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苏联。第二年底，各共和国的政治保卫职能机构整合、升级为苏联政治保卫总局，与苏联内务部平级，捷尔任斯基担任主席。苏联政治保卫总局的职责是与政治上、经济上的反革命、间谍、匪徒的活动作斗争，只有侦讯权，起诉、审判、刑罚走普通司法程序。
至此，全俄肃反委员会——契卡的历史使命就彻底完成了。在纪念契卡成立五周年时，契卡总部颁发了一枚纪念章，上面有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二二年的字样。之后，契卡的继承者每逢五年、十年等重要年份也颁发一枚形状、图案相似的纪念章，但它已不是契卡了。
图25：捷尔任斯基在打电话（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契卡，是俄国非常政治时期的特定产物。其实，古今中外的非常政治时期、特定产物屡见不鲜，从不分民族、宗教、文化和制度，是社会发展阶段中的必然。有的文学作品或个人喜欢称契卡那一类国家宪警机构为“秘密警察”，实属概念上糊涂。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秘密警察的法定概念，未来也不会有。因为任何政权的国家强力机构都是其法统的保卫者，都是公开获得法定授权的，生怕自己的身份和权力不合法统，所以无论沙俄还是苏俄以及任何国家，只存公开、合法的警察机构，并以公开或隐密的侦讯手段执法，并不存在什么法制上的秘密警察机构。至于卧底、密探、便衣警察等称呼，那都是对具体工作形态的俗称，怎能因为执法对象在进行秘密活动，自己的警察法统概念也变成了秘密呢？彼此关系没搞清楚，完全是概念混淆或故意为之。所有法统强力机构都有公开和隐秘两种工作方法，会根据需要选择其一或并用。
图26：捷尔任斯基除了在坐牢中就是在战斗中，很少能与妻子和家人见面。妻子捷尔任斯卡娅也是革命党，坐牢时儿子在波兰监狱女牢房中出生，这是分别将近八年，1918年10月一家三口人首次在瑞士汇合。
当了解捷尔任斯基为红色信仰而毕生执着追求，披肝沥胆，不惜生命，百折不挠，鞠躬尽瘁，直到最后扑倒在为党、为国、为人民工作的岗位上的故事后，再回头看一看那位亲手出卖、葬送苏共和苏联的领袖人物戈尔巴乔夫同志吧！临下台了，还在赖在俄议会讲台上认真地向政变者叶利钦乞讨自己下台后的苏联总统退休金和待遇保证，在政变者持鄙夷的目光答应后，他才肯在宣布苏联解体的协议上签字，真是莫大的讽刺，与开国立业的先驱、先烈们相比，天地间之别。苏联垮台后，戈尔巴乔夫同志很快就得到美国一些大基金会的捐助，陆续入账高达五百多万美元，金额远远超过了当年白党收买克里姆林宫卫队长时的二百五十万卢布，当然，更是远远超过了那二块亚麻手绢的价值，也许，苏共和苏维埃联盟的价格就值五百万美元？
有一位外国著名政治人物说过：没有忠诚，能力一文不值。真是如雷贯耳啊！可是，如果没有坚定的信仰，你的忠诚又何以安放呢？再多问一句，你的信仰足够高尚吗？
图27：苏共、苏联与戈尔巴乔夫同志
俄国十月革命，是社会主义制度实践的开始，是人类第一次从现代国家制度层面上消灭千百年来封建王朝和近代资本主义体制压迫、剥削的愚顽和丑恶，全民追求社会公平、共富，是人类社会制度发展和进步的新起点、新高度，具有社会历史发展里程碑的伟大意义。契卡，就是当时新生苏维埃政权用来保卫这个新制度不被各种反动势力联手剿灭而设立的，它光明正大的、胜利的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图28：捷尔任斯基1924年（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一次偶然的手机刷屏，在网上看到一个《契卡之歌》视频，感觉音乐和歌词都很震憾，但中文歌词和画面内容编辑不尽人意，未能契合歌曲的内涵。但在网上直接检索后发现，关于《契卡之歌》具体介绍几乎没有，不知道是谁作词、谁作曲，哪一年开始唱的。也难怪，苏联消亡三十多年了，红色革命历史传承后继无人，相关红色信息在资本控制的互联网信息平台上，被竭力过滤、屏蔽，渣都不剩。例如，苏联电影，乃是世界电影艺术和电影发展历史上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和里程碑，数量庞大，艺术上乘，不可或缺。但你如果想去主流媒体平台寻找、观赏苏联电影，却会发现并没有苏联电影这个门类，甚至一部苏联电影也没有。但凡与苏联历史有一点关联的影视作品，差不多都是冷战期间或苏联解体后那些贬损苏联的俄罗斯作品或美欧作品。
图29：在欧美同学会留苏分会编的苏联歌曲集中有《契卡之歌》
没有办法，只好自行试着根据网上歌曲和译文结合契卡的故事给这首《契卡之歌》配上尽量贴近契卡故事内涵的中文歌词和画面，拾遗补缺。希望能表现出歌曲所唱的契卡精神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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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版《契卡之歌》中文歌词
上篇（原歌词修改润色）
根据原歌词译文基本意境和旋律唱段分析，全篇歌词可分为三个部分，十个唱段，每四句为一段，其中主歌六段，副歌三段，最后一段是副歌的结尾重复句，全篇共三十八行。“即使两鬓变白”是每段副歌的开始句，“再次踏入那腥风血雨的泥泞中”是每部分的结尾句。
从视频编辑的角度，各段划分应便于视频画面主题的安排。具体每行歌词的长短，还得扒一扒旋律，对照着每一唱段原发音来配合、敲定。
这里先根据中文习惯简要规范一下，每行十四个字，保持行文段落整齐，同时也便于在视频画面中排版、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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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一：
契卡诞生成长于战争烽火硝烟中，
腥风血雨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许久。
红五星尖顶帽和破旧的黑皮大衣，
已被陈列在纪念馆的展柜玻璃下。
主歌二：
可是敌人再次策划新的侵略战争，
阴云来袭笼罩着原本晴朗的天空。
让苏维埃祖国能够安详地生活吧，
同志，你现在想退休还为时过早。
副歌一：
即使两鬓变白，
每夜通宵工作也不要紧，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那腥风血雨的泥泞中。
主歌三：
我们格外珍惜祖国和人民的信任，
那怕付出自己生命也要永远忠诚。
一九一七年十二月起就无所畏惧，
因为有着一个骄傲的名号：契卡。
主歌四：
警报声再次响起我们得立刻出发，
妻子们一如既往坚信我们会归来，
亲爱的同志，你我努力不会白费，
因为以前那个契卡今天依旧精干。
副歌二：
即使两鬓变白，
每夜通宵工作也不要紧，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那腥风血雨的泥泞中。
主歌五：
虽然在报纸上读不到我们的名字，
但灾祸却已被静悄悄驱逐到远方。
只能日以继夜的工作在办公室里，
年轻的少校也熬出了将军的白发。
主歌六：
祖国赋与的剑和盾紧紧攥在双手，
绝不让敌人从内部攻破我们堡垒。
一起来担当契卡那不朽的荣耀吧，
继续发扬捷尔任斯基的优良传统。
副歌三：
即使两鬓变白，
每夜通宵工作也不要紧。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那腥风血雨的泥泞中。
……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那腥风血雨的泥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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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星版《契卡之歌》视频中唱段、唱词对应关联编排后的歌词：
主歌一：
契卡诞生成长在战火硝烟中，
腥风血雨日子已过去了许久。
红五星尖顶帽破旧黑皮大衣，
陈列在纪念馆的展柜玻璃下。
主歌二：
敌人再次策划新的颠覆阴谋，
乌云翻滚袭来笼罩晴朗天空。
让苏维埃祖国安详地生活吧，
同志，现在退休还为时过早。
副歌一：
即使两鬓变白，
每夜通宵工作也不要紧，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血雨泥泞。
主歌三：
我们格外珍惜祖国给予信任，
即使付出生命也要永远忠诚。
从一九一七年十二月就已无所畏惧，
因为一个响亮名号：契卡。
主歌四：
警报再次响起我们立刻出发，
妻子们一如既往坚信我们会归来，
亲爱的同志，你我努力不会白费，
以前那个契卡今天依旧能干。
副歌二：
即使两鬓变白，
每夜通宵工作也不要紧，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血雨泥泞。
主歌五：
虽然在报纸上没有我们名字，
但灾祸却已被悄悄驱逐远方。
只能日以继夜工作在办公室，
年轻少校熬出将军们的白发。
主歌六：
祖国的剑和盾紧紧攥在双手，
不让敌人从内部攻破我们的堡垒。
一起担当契卡不朽的光荣吧，
捷尔任斯基的优良革命传统。
副歌三：
即使两鬓变白，
每夜通宵工作也不要紧。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血雨泥泞。
……
我们准备好了，老朋友，
再一次踏入血雨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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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如果用汉语演唱，以上歌词还应根据歌曲发音和音韵进行修改。这只是听俄语演唱时的较贴近的中文会意歌词，还不能说是好的汉语唱词，没有试唱过。
另：下篇（红星版中文新创第四部分歌词，或者另写一个三部分的中文全新歌词，从契卡之后到克格勃，再到苏联解体，算作《契卡之歌》的一个独立的中文续篇，或原歌的姊妹篇。）
图30：油画马克思与恩格斯在书房里（图片来自网络并技术修复）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