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博物馆字体被调笑,当地人要求换牌匾:郭沫若不幸背锅

在中国有一句著名得警句——德不配位,必有祸殃,这话是说人的,但这世界大而化一,其实许多东西最后都是殊途同归,因此,这句话有时候放在物上,也是极有意味、值得细品的。
如今许多人附庸风雅,不懂还要装上三分懂,有些东西用的地方不太妥当,便不可豁免地会闹出些许笑话来。
且问,诸位可真的一眼就看出"山东博物馆"五个大字是这五个字?这"山东博物馆"的笑话闹出来也早已不是一天了。
笑话为何
山东博物馆成立于1954年,并且于2010年更名为"山东博物馆",位于山东济南,主体面积为8.29万立方米,高74米,主体建筑一共有五层,非常的雄伟壮观。
它可是大有来头,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座省级综合性博物馆,一共有十五个展厅,珍藏了许许多多的国家级文物。

比如1959年山东泰安大汶口遗址出土的蜗纹彩陶壶,东平汉墓壁画,以及《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竹简等等都十分的珍贵,还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文雅之地,却在早先年四处流传"山东博物馆"的书法笑话:
说的是在某年十一期间,有一对情侣在山东博物馆游玩,小伙子凝视着博物馆上面的几个字说:"这书法写的不错啊,心系情妇啊!"
女孩反驳说道:"明明是山东情妇馆!贪官的情妇都关在这里面了!"这时恰好有一个路人经过,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想:真是两个二货!不认识字还在这里装有学问的呢!明明是心系情妇波!
笑话之后
互联网时代所有发言都可能被病毒式传播,这般有些讽刺意味的笑话很快便被全国知道了,当地人义愤填膺,强烈要求博物馆更换牌匾,然博物馆迟迟未动,不予回复。

这笑话乍一听属实是令人捧腹大笑,但在笑过后细品却总有些别的意味。博物馆,顾名思义,博百家之长物的展览馆,这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在这里人类文化遗产得以保存下来,而且是社会公认的机构,里面馆藏着各种文物,文物就代表着历史和文化,自然博物馆也成了真正聚集人类财富的地方,也是聚集文化的宝地。
本就是极具风雅的所在,却让这样的笑话传得沸沸扬扬,实在有些让人难堪。再者,博物馆常常被作为一个地区的文化典藏而尊崇,这般细想下来,倒也不觉得当地人要求换牌匾是无理取闹了。
笑话缘起
博物馆不换牌匾的理由其实十分好推测,中国历来便有名人效应的习俗,同样的苹果在名人推荐后价格疯涨,仿佛有了个名人苹果本身也镀了层金,殊不知,不是金箔都是可食用的,有些东西太过在乎华美绚丽的外壳和名头,反而会让人精神全无,不大舒爽。山东博物馆的牌匾便多多少少沾了些名人效应的意味。

原先这博物馆便改过名,加之又不是经济高峰地,山东博物馆的名声从前并不那么大,这名声大起来也是有这题字人的名人效应。
这位惹得议论纷纷的题字人便是我国著名的诗人和作家——郭沫若先生,郭沫若先生文学功底不凡,何至于写的匾额如此不合时宜,贻笑大方?
这便要从这匾额题字说起了,郭老先生在得知山东博物馆成立之后,非常的高兴,即兴为山东博物馆创作了一首祝贺诗,并将这首是用草书写了下来,赠与了山东博物馆。
山东博物馆在收到这份礼物感慨于郭老先生的情谊,于是将诗文中"山东博物馆"几个字提取了出来,作为牌匾的原始字形,经过放大和雕刻最终成为了如今看到的牌匾字样。
这世间事物纷扰,本就多是阴差阳错,因此为这匾额去质疑郭沫若先生的文学功底倒也大可不必,原本就是私人的祝贺,被这般用在了匾额上,想来也不在郭老的意料之中。

这匾额上的字,不合适,是因为它从娘胎里便是先天不足之症,了解书法的人都知道,草书本就不适合作为匾额题字,尤其是这种公共机关的题字。
这类日常会有大规模人流量的场所,题字应该做到字形清楚,易于分辨,就像你不能在高考试卷上写怀素的狂草是一个道理。
文学的形式是多样性的,但这种多样性应该体现在合适的场合,否则便可能惹出"心系情妇波"这般让人啼笑皆非的言论。
该换与否
艺术品应该摆放在合适的地位,否则旁人看起来往往只会怪罪手书者的轻佻,遑论郭沫若先生从未提及这封贺信是为匾额题字。
山东博物馆此番作为倒也可以理解,国内的文学大家亲自道贺,面子里子都有了,按着中国人的传统利益,是得做些什么表现出尊敬和感激,但这方式好与不好却有待商榷。

至少从现在看来,博物馆被人质疑附庸风雅,郭沫若先生被人讨伐文人轻佻,原本便都是无妄之灾啊。
这匾额题字换与不换其实两可,不过看博物馆如何抉择,一方面,吃水不忘挖井人,博物馆在一定程度上却是是沾了郭沫若先生的名气,打开了一些知名度。
此外,虽说这笑话引来是非不假,但是在这个快餐文化盛行的时代,这点笑话招来骂也招来了关注,对博物馆的而言并非全是坏事。
何况,若当初想法就仅仅是感念郭沫若先生的贺信,贸贸然改了匾额,倒是真真落实了别人的口舌,这是不换的道理。博物馆本就是为人民办的公共机关。
仔细想想,若非怕宝珠蒙尘,中华儿女无从了解自己国家的艺术瑰宝,博物馆的存在可能有些多余。

既是为了人民而来,体恤民情,顺应民声倒是也在情理之中,还能让人晓得博物馆有深入民众,并非高高挂起、阳春白雪。
至于郭沫若先生的题字,另寻个场地展示出来表示尊重,却也不是很难处理的大事。总而言之,这名字换与不换,皆有道理,看客们不必激动,更不必言辞过激,山东博物馆自己想必比我们都清楚如何抉择。
文/李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