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下野之五
刘湘谋划消灭第一军阴谋败露，杨森急又可奈发动战争
历史背景真实，情节纯属虚构，各位切勿对号入座。
杨森想与熊克武、但懋辛联手以替代刘湘，遭到对方婉言相拒。心中不甘。其实他已在第二军系里联络同学，想以他为中心，组建新二军系，以替代刘湘。拉拢了曾子唯、吴行光、喻孟群等人，又通过曾子唯，说动了李树勋。李树勋本来就是杨森的老部下，关系密切。刘湘为了分开两人，把李树勋调了第二师系下的主力混成旅，即第三混成旅当旅长。曾子唯一说，李树勋当然愿意。李树勋在杨森手下时，发了不少财，转隶刘湘直属，除了军饷，外快几乎没有，他当然愿意归顺杨森。
当年二次革命，李树勋还属于老川军第一师第一旅的一个连长，杨森是国民党系川军第五师的一个营长，前敌总指挥。被杨森俘虏后，全连投了杨森。一路上的缴获杨森没有独占，各个军头都得到了好处。所以，那些被俘的速成系同学，几个连长死心塌地的跟着杨森打自己的老部队川军第一师，杨森才在二次革命时崭露了自已的军事才能。护国战争时，因陈宧弱川政策，大批川军军官被裁，李树勋到永宁又投了还属于滇军的杨森，成了杨森私家部队的代理人。抢夺北洋军辎重，发了不少财。一直到杨森从滇军回归川军，李树勋才被刘湘调到另一个混成旅去当旅长，他与杨森的关系当然够铁了。
李树勋在刘湘的直属部队里，当然深知刘湘的心思。刘湘必须除掉川军第一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时川军从鄂西撤回时，刘湘就想在第一军撤退途中消灭第一军的主力。李树勋那个混成旅，从涪陵急驰川鄂边境，名义上是援卾增援部队，实际上是堵截从鄂西撤回来的第一军部队。那次是刘湘想与孙传芳联手，内外夹击，将第一军主力消灭于川鄂边境。因阴谋败露，但懋辛电告各军，如第一军被解决，川内各军必会被刘湘一一解决，引起省内大哗，刘湘才收敛。加上但懋辛未按原定路线撤退，突然从江南转向江北，李树勋旅扑了个空。
刘湘勾结孙传芳想武力统一四川的阴谋败露，各军及省各机关法团纷纷去电责问，顿时谣言四起，仿佛川内大战又要爆发。刘湘遭到全省的舆论谴责，狼狈不堪。不得不故做姿态，乃派人到夔府去迎接但懋辛到重庆，商谈“援鄂军事善后”。但懋辛来渝后，也不客气，开诚布公地说，你不要听那些狗头军师的胡扯，你还是要遵守各军协同制定的军事规约，不要轻开战端。你身为全省首长，无故打出第一枪，各军必定人人自危，都是同情被打之人，群起而攻之，你怕是吃不消啊！又说，目前川局不稳，皆在兵多，二十多万兵力，以一省之力负担二十几万军队，负担得了吗？如果一、二两军诚意合作，做个表率，核实裁减军队，于省于民，都有好处。
但懋辛大道理说了一通。刘湘为了应付，也同意但的说法。但不能光说不练，两人进一步商谈具体细节。先一、二两军各裁一旅。裁撤哪一支军队，这里当然有讲究的。双方都不会裁自已起家的嫡系部队，当然是拿那种收编的部队下手，反正是做个样子。第一军选中了余际唐部第六师的杨春芳独立旅。杨春芳独立旅原属于国民党实业团系卢师缔的部队，属于土匪收编部队。现驻忠州(即现忠县)。还有属第二军的汤子模旅。汤旅也属于原实业团石青阳的部队，汤子模土匪出身，时而为匪、时而为军。这两支部队都是原实业团系的，根子又不正。在一、二两军中都是不受信任的军队。拿他们开刀，实际上也是清除异已。
这两支部队反复无常。实业团系的骨干成员已逃到广东。回川一煽动，这两支部队反叛的变数最大。当时收编这两支部队，当然是为了扩大实力。不过，这两支由惯匪骨干组成的军队，能玩命，能打仗，收来当炮灰到是合适。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拿这两支部队开刀，做个样子，谁也不会心痛。
裁撤这两个旅的具体步骤是，由第一军的第一师即喻培隶师，第二军的第二师，即唐式遵师执行，这两个师都是由鄂西撤回来的。以换防为名，先在忠州解决杨春芳旅，再渡江到石柱，解决汤子模旅。两件事都由第一师、第二师联合执行。两人商定好后，相约必须极端保密，执行时才临时宣布。但懋辛随后，从重庆到绥定(达县)，当时第一军第六师师部驻绥定。但懋辛也要向第六师师长余际唐说明裁撤杨春芳旅的理由。以获得他的支持。因第一师师长喻培棣在成都养病，师长职务暂由旅长李萼代理，但懋辛认为李萼能力有限，决定给余际唐说明后，他亲自带第一师，到忠州裁撤杨春芳旅。
当但懋辛未离渝前，刘湘的“智囊团”的参谋们，主张扣下但懋辛。让第一军群龙无首时，消灭第一军。刘湘还算是有头脑的，认为此举不可。这样做是不仁不义。再说，刘湘与但懋辛面子上还是结拜兄弟，要干，战场上见高低，这种流氓手段，世人会不耻的。
但懋辛先到成都见了熊克武，第一师师长喻培棣后，又从北道赶往绥定，到达绥定时，没想到杨春芳已派他的参谋长提前到达绥定。质问师长余际唐，听说但军长要调第一师进驻忠州，裁撤他们旅。余际唐回答说，没有的事，他从未听说。余际唐没有说假话，他确实不知道。因此事是但懋辛、刘湘两人的闭门会议决定的，按理，未发动之前，两军的将领都应当不知道。这些但懋辛当然会向熊克武、喻培棣报告，但是，他们两人不可能泄露，就是泄露，杨春芳的参谋长也米不了这么快。看来，只能是刘湘向其参谋班泄露了，此事才会这么快传出去。
但事情远远没有但懋辛想的这么简单。刘湘向其部下泄露了此事后，杨森的心思活动了。杨春芳独立旅属第一师的。何不趁要裁撤之机，把杨旅拉到自已一边。杨旅能打仗，当炮灰冲锋在前到是一个好角色。趁他走投无路之机，把他收编在其麾下，反正杨森也不缺他那三千余人的维持军费。因此，杨森马人遣人到忠州，要杨春芳把部队拖到泸州，由他收编到第九师。只要到了泸州的地盘，谁也奈何不了你。
从忠州到泸州，要过涪陵李树勋那个第三混成旅的地盘。李树勋知道了，也想把杨春芳收编，派其亲信到忠州，杨春芳得知此消息，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是不是但军长要裁撤他这个旅，明人不做暗事，把事问明白了，再来做决定。但懋辛明白，刘湘又失信了，居然把此事泄漏，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挑拨杨春芳旅脱离一军而投向第二军。看来刘湘食言，不只是为了一个杨春芳旅，背后必有深意，看来刘湘要搞明堂。但懋辛为了看刘湘要搞些什么怪，授意杨春芳，如第一军第一师进驻忠州时，可将该旅渡江撤向石柱县方向，再观第二军有何动向。事已至此，当然不会裁撤杨春芳旅了。一面命令第一军正在重庆的参谋长陈道五探察第二军有什么新动向。
陈道五在重庆家里养病，四川军阀混战，绝不会牵连家属。对头军官的家在防区内，也不会去骚扰，就是军官回家探亲，也是以礼相待，不会搞什么抓捕什么的。说穿了，这些军头们要么是同学，要么是故旧，甚至是亲戚，只是发财的地方不同而已。犯不着去带过得罪人。即使在战场上俘虏了对方，也是笑骂几句，问一声跟我干，干不干？对方答应干，于是成了同伙，好洒好菜的招待。对方不干，也不勉强，有卫队的军官甚至发还卫队，包括卫队的武器，给点路费，招待一顿酒饭，然后礼送出境。
陈道五利用各种关系，还真打听到了刘湘的计划。原来，刘湘对裁减一个汤子模旅，并不心痛。这些收编军队，特别是根基不正，土匪部队，又反复无常，拿来就是当炮灰的。裁了做个样子，缓和一下当前紧张的关系也不是不行。但他的智囊班子给他出了个主意，何不趁机把第一军的主力第一师，就此解决。刘湘想，也对，解决了第一师，第一军剩下的第六师，还有第二混成旅也跳不起来，下面的事就好解决了。
其实刘湘早就在私下做瓦解第一军的事了。刘湘正在与川军第五师的师长何光烈旅勾兑，想把何光烈拉过来。第五师名义上属于第一军序列，但何光烈独立独行，不一定听熊克武、但懋辛的调动。刘湘想用重金，拉何光烈下水。何光烈也不是那么好打整的人，钱照收，只是答应，一、二军如开战，他保持中立。因此，刘湘没把何光烈的第五师计算在内。至于邓锡候那个第三师，名义上虽属于第一军序列，但现在是独树一帜，与原刘存厚旧部田颂尧、唐廷枚、刘斌等几个师抱团取暖，邓实际上已成为这几个师的盟主了。他当然不算在内。不过，这一砣劲敌，是最后再收拾了。
刘湘智囊们给刘湘统一全川的路线图是，先整垮第一军，然后以拉、打手段收拾刘成勋的第三军。至于邓锡候等原刘存厚旧部几个师，最后收拾。对那几个师，要么投降改编，要么就地消灭，最次也要追出川境。
但懋辛得到陈道五发回的情报，但懋辛也不替刘湘包了，秘密把情报通报各军，要各军严防刘湘。武力统一四川，已成了刘湘坚定不移的策略，各军不只是警惕的事了，而是要做好应对准备了。
但懋辛为了揭露刘湘阴谋消灭第一军的阴谋，决定也将计就计，让杨春芳旅从忠州出走，看看刘湘搞些什么鬼明堂。到了那一天，但懋辛按约定率川军第一师进驻忠州，杨春芳旅也按计划撤向石柱县。刘湘的唐式遵第二师，及两支混成旅，包括汤子模旅，正在石柱县张开口袋等着川军第一师来。结果是，第一师并没有如约追击杨春芳旅。刘湘发电报，要川军第一师立刻渡过长江，堵截杨春芳旅。但懋辛找些龙门阵来摆，找各种理由就是不渡过长江。刘湘连续发电报催，但懋辛整烦了，回电揭露了其阴谋，同时将前后详情用通电的方式，公开揭露，把刘湘搞得下不来台。
刘湘想用武力解决川军第一军，弄得省内纷纷扬扬，一、二两军的矛盾在川内已公开化，刘湘当然不好对杨春芳旅动手。
杨森想与熊、但联手，取代刘湘的计划遭到但懋辛的婉拒，心中十分不爽。杨森这个人物，用现在的主流说法，应当已盖棺论定了，当然是祸国秧民的大军阀，大反派了。从一个男人来说，他绝不是女人们心目中的“国民老公”，而是一个花心得最奇芭的一个男人。家有十二金钗，还有自己都记不清的外室无数，当然，从中学时代就好“那一杯”，有多少女人曾在他胯下扭摆，他连自己的子女都记不清，更不要说他经历过的女人了。不得不说，他也是一辈子活得最潇洒、还能寿终正寝的男人了。
从历史上来看，他也冒着杀头之险加入同盟会，也算是辛亥民主革命的功臣。也参加过反帝制的护国战争，并立下大功。应当说，在民主革命时期，他应当算一个正派人物。而在抗日战争中，他的二十军，后来的二十集团军，从上海抗战开始、到武汉会战、长沙会战，打遍了全场。他的二十集团军，是川军中打遍全场抗日战争的少数几支成编制的军队。二十军在抗日战场上的表现可歌可泣，没有一个投降的。而且，二十军在省外各处驻地，军纪出奇的好，这与军阀部队好像不太匹配。但不管怎样，杨森在抗日战争中的作为，称为民族英雄也不为过。如果在抗战中表现平平，蒋某人也不会战后赏了个贵州省长给他当。
杨森在四川军阀头子中称为新派人物，即崇尚西方文明。对他这个评价当然是他主政泸州时对他的评价。杨森在主政泸州前，只是一个军头，没有主政过地方。当他获得泸州、永宁、甚至整个下川南的主政权力时，他尝到了权力的味道。他也确实干了些实事，办现代学校，修体育场、建平民工厂。搞城市建设。并大力提倡体育运动。在当时来说，确实是新鲜，称他为军阀中的新派人物，一点不过份。后来他曾主政四川，贵州、重庆，都大力提倡体育运动、修运动场、办学校，是他每一次任上必办之事。其实，四川军阀中，热心于教育的真不少！现在川省内著名的中学，还都是当时军阀们办的。
杨森尝到了权力的味道，当然想长得更大，或者这就叫野心吧。替代刘湘只是第一步，他也有雄心统一全川，消除防区制，建立一个新四川。当他有实力时，确实发动了统一全川之战，川史上称为统一之战，那是后话，以后再详说。
在川军第二军中，建立新二军系，把第二军真正抓在自已手里是第一步棋。第二军中速成系的军官们，杨森当然有亲近的军官。曾子唯、吴行光、喻孟群、李树勋等，愿意跟着杨森混，也有他们的道理。杨森为人潇洒，有了好处不是个人独吞。打刼或缴获，论功行赏，都有一份。这叫财散人聚。刘湘的财心较紧，除军饷按时发放，年节有点好处外，下属想勾结地方官整点钱，那是绝不允许的。当然，刘湘聚财是为了打造军队，所以，刘湘的直属部队在川内装备是最好的，后来刘湘的军种有五个，海陆空化神，那是后话了。
前面说了，杨森被熊、但拒绝，心里当然忌恨。从内心来说，杨森还真瞧不起熊系的第一军。因为杨森是从那里出来的，那些高层人物他是非常了解。从作战能力来说，不管是战术、战役策划，一个个能力平平。杨森最欣赏的刘团长，还不受重用。平常杨森在部属中，称第一军系的高层为“长衫子”军人，即文人统军，口气极为轻蔑。因熊、但等人在日本留学时是预备军校，说穿了相当于现在国内办的预备役高中，算不上真正的军校学生。说他们是文人，也不算冤。
杨森此人自尊心不但强，报复心也强。我好心好意的与你们合作，你们不干，本想第二步再收拾你们，那我就先干掉你！杨森从内心看不起第一军系，他想利用第一军几支主力部队在下川东分散驻扎，决定采用先发制人的手段，一个一个分地隔消灭。
刘湘下野，虽然住进了江北日本人的租界里，幕后操控川局。刘湘的意思，等到北洋同意出兵入川帮忙，并已开始入川，才发动对第一军的进攻。
等着北洋军入川，杨森与北洋直系的二号人物吴佩孚也有联系。他向吴佩孚发电报讯问，什么时候北洋军能进川。吴佩孚当然想把中国第一大省归于自己麾下，丰厚的税收，加上有七千万人口的庞大人力资源，获得川省，北洋直系的主导地位当然更稳固。可是，刚刚打了一场直奉战争，虽然胜了，但是惨胜。此时的直系，主将吴佩孚正如日中天，但战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北洋军队需要休整、疗伤。当然还有更麻烦的事，他不得不忙于两湖前线。而孙传芳在鄂西的两个师，北洋系二师、第八师也准备移兵闽淅赣，镇压背叛北洋直系的地方军阀，孙传芳从鄂西支援刘湘，看来是不可能了。
杨森有点急不可赖了。他怕夜长梦多，想等刘湘下野，他掌握第二军期间，打垮第一军，进而统一全省。那个时候，川省的事，当然是以他为主了。杨森是那种想到就要干的人，他掂了掂他所能掌控军队的实力。第九师，就不用说了。第二军中，第二师唐式遵虽与刘湘的关系近一些，但并非不听他的，他只要以刘湘下野期间，不便出面为名，由他出面，该背的罪名由他来背，你们只管打就是了，唐式遵不会不听。
杨森心里还是有点信不过刚从鄂西回来的几个师旅。时间太短，几个师旅均未补充到原来的员额，装备也比援鄂前差，把他们推上去打头阵，别放个哑炮影响军心士气。其实川军第二师及几个混成旅，虽未达到援鄂前的员额、新兵多。其实唐式遵的第二师并不弱，装备实力与北洋军比，北洋军一个标准师一万三千余人，一个标准混成旅五千余人，唐式遵等一师三旅都达到了这个标准。
因当时出川作战，按战时增配，后勤人员增多，基层连队火力增强，所以唐旅才有约二万员额，三个混成旅每个旅才增配到七千余人的。所以在鄂西战场上的战力，使北洋直系吴佩孚对川军不得不刮目相看，川军史上评价，那是川军最强盛时期，援鄂之战时，原想打进四川的吴佩孚不得不作罢，转而讲和收买。（从那以后，川军逐渐走下坡路，军队越打越多，装备越来越拉垮，战力越来越低。抗战时确实雄起过，虽然悲壮，但战斗力，不敢恭维。）
但现在这几支师旅装备确实大不如战前，营连级火力太弱，机枪、迫击炮损失太大，还好，扣了刘水旋的军火，才有所改善，不过与杨森的直属部队川军第九师此，还是要差一截。杨森准备调动自己的直属部队川军第九师打头阵，当第九师从下川南调入下川东，又未用相应的部队填防，由此造成的雪崩。是始料未及的。
第九师从泸州调往下川东，这么大的动静，在重庆的第一军参谋长陈道五当然知道，看来，第二军有大动作了。他立即通过各种关系打听，原来杨森决意发动对第一军的战争。并且探听到了作战计划。陈道五命其卫士，化装成船员，混上从重庆到宜昌的轮船，在忠县下船，到驻忠县的第一军第一师师部送达了第二军准备开战的情报。因第一师师长喻培棣在成都养病，但懋辛亲掌第一师，接到情报，大骇！没想到川军第二军这么快就撕下了脸！而此事的促成，居然是那个自已最欣赏、最看重的人—杨森一手策划的。而且，杨森还是攻打第一军的总指挥！
但懋辛得知对手是杨森，心里确实慌乱了一阵。杨森的战术能力，在战场上确实高人一等。战役策划指挥能力，也非常人可比。这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劲敌！杨森的第九师实力，单挑川军中刘成勋的第三军，第三军都不是对手。还有邓錫候、田颂尧、唐廷枚、刘斌这四个刘存厚的旧部，綁在一起也不是第九师的对手！川军第一师及在下川东的几支混成旅，恐怕也难与杨森的第九师硬刚！而且在下川东驻地分散，杨森的作战计划是分隔围歼，一处一处的解决，此战术极其实用。要破解杨森的战役计划，唯有集中兵力，大踏步后退，团结省内各军，与第二军系对抗。多路出击，分散第二军兵力。在大踏步后退中，寻找机会反击。但懋辛想起了一个必须起用之人，用他来做前敌总指挥，他可能是杨森的克星。一封加急电发到了在省城成都的熊克武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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