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背后(真爱一世情周虹歌曲)
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世界那么大,那里有我的家…….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这首歌?,还记得当年想尽办法回城的知青……,
有多少爱在现实面前碎了一地。
高三开学的时候,文科教室里来了一位新同学,这是一所子弟学校,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这是老袁家的小公子,从小跟乡下爷爷奶奶长大,这不快高考了,才不得不回城。
老袁虽说不是所里的一把手,但也是所里数的上的人物,这些年忙于工作,也是孩子多,从小就把这个小儿子丢给了在乡下的父母,当初是不得已,后来孩子是死活不回来,老袁想着自己不在家,有个儿子在老家陪伴父母也好,况且这个儿子从小就很懂事,虽然在乡下学校,但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后来也就不再坚持了。
高考必须回户口所在地参加考试,儿子才不得不回来。
袁家小儿子叫袁亮,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新的,他们家住着所里最好的房子,父母也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爱,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是孤独的,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父母虽然给了他充裕的物质,但情感上是缺失的。虽是子弟,但在这里,他没有朋友,在班上也是独来独往。
高三的学习是很紧张的,大家每天都在忙着复习备考,班上有一位女生,人长的很漂亮,学习不怎么样,可能是想着自己反正也考不上吧!每天就是笑呵呵的来来去去。她性格开朗,也不爱生气。
袁亮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也不爱在家呆,每天早上,他起的很早就来到教室,女孩家就住在学校,有一天无意中看到教室亮着的灯,想着:“谁这么用功,这么早就来了,”好奇心促使她来到教室,
:“原来是你呀!你也来的太早了吧!现在才五点多啊!你也太用功了”两人谝了起来,:
“我叫李瑞,就在学校实验室那栋楼一楼住着,我爸是咱学校后勤上的”
后来,李瑞也开始鬼使神差的早上早早来到教室。
“袁亮和李瑞在谈对象”两位同学在窃窃私语
“真的,我几次早上来的时候,他俩都在教室,而且坐在一起”。
当然,这话也传到了李瑞的耳朵里,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东西搬到袁亮的旁边,做了同桌。
李瑞本身就长的好,那段日子,更臭美了,在学习紧张的高三,简直是花蝴蝶一样的存在着。
“你看李瑞,一天到晚的,袁亮就是学累了,拿她调节一下,她还真当真,你看一天到晚……”所里的女生在一起议论。
“袁亮十有八九就考走了,两人不在一条路上。”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小孩子的游戏,不必当真的。
后来几乎全校都知道,双方家长肯定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老袁认为,不用担心,门不当,户不对,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高考结束后,也就各走各的路,大学里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呢!
李瑞的父亲也知道这件事,他也没有参与,李瑞有时候会带袁亮来家里喝水,吃东西,学习,他都很客气,孩子们在一起学习他从来都是做好好吃的,做好后勤。
高考时间如约而至,结果就像大家预料的那样,袁亮考上了陕师大,李瑞名落孙山。
故事应该结束了,事情却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
李瑞老家在行者乡的一个村子里,他爸爸一人在所里后勤上班,李瑞不光没考上学,还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
袁亮并没有和李瑞分手,他告诉父母自己回家看望爷爷奶奶,实际上很快就回来了,他去了李瑞老家,李瑞的妈妈对袁亮也很好,他们很开心的度过了那个暑假。
“我不会丢下你的”袁亮对李瑞说
开学了,老袁让大儿子开车把袁亮送到学校。
李瑞常去袁亮学校,袁亮周末的时候也会回李瑞家,师范学校的学生,学校都管吃的,学期末,袁亮把剩下的饭票都买成馒头带回了李瑞家。
人要是想撒谎那是太容易了,老袁还以为儿子已经和李瑞分手了,要毕业分配的时候才知道儿子和李瑞并没有分手,这时候的他也有些急了,当时,袁亮姐姐的公公是检察院的一把手,老袁以儿子和李瑞分手为条件要挟,扣下了儿子的分配档案。
分手了,就回检察院上班,儿子不愿意,老袁扣着档案。
那段日子,对袁亮来说是非常难的,他住在李瑞家,整天无所事事,帮李瑞家干农活,甚至出去卖过蔬菜·、水果。自己一个成年人,不至于在丈母娘家吃闲饭吧!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袁亮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承诺。
老袁扛不住了,生气的给了儿子档案,狠狠的撂下一句话:“从此就当没有这个儿”。
袁亮被分配到离李瑞家最近的中学,当了一名语文老师,不久,李瑞的父母给他俩在李瑞家举行了简单的结婚仪式。
不久,他们的女儿出生了。
老袁的老伴想儿子,想孙女,整天以泪洗面。头发也白了不少,李瑞也生气,就是不让老两口见孙女。
老两口日渐衰老,唯独放心不下小儿子,比起哥哥姐姐,小儿子的日子也是最差的。终于在孙女五岁的时候,老袁夫妇捎话让儿子回家,李瑞没去。也没让带孙女。
老袁夫妇知道不妥,让大儿子带着东西亲自到李瑞家,李瑞的父母也很聪明,热情的招待了老袁的大儿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孙女七岁的时候,袁亮夫妇才回到家,终于见到了孙女。老袁老伴抱着孙女不住的流眼泪。若干年后,孙女都上高中了,我的父母去老袁家走动,老袁无比懊悔的说:“真后悔啊!如果自己当年不那么固执,以他当时在所里的地位,解决李瑞的户口和工作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到头来只是苦了自己的儿子,苦了自己的孙女。”